| 男's profileˈbælənsPhotosBlogNetwork | Help |
|
February 25 去你妈的虚伪市容(不好,又激动了) 读了梁文道针对城管问题评写的清晰精彩的文章,我又想起了自己在一本法制纪实类书籍中读到的那个发生在我家北京的,小贩刺杀城管的案件,我才清楚地意识到为什么我当时读完那个故事会那么伤心,我才明白为什么我现在再一次想起这个案件时,要不是周围都是人,仍可能泪流满面。我只想说:去你妈的虚伪市容,去你妈的愚蠢政策,还受害者命来! 我想大家都知道那个案件:小贩崔英杰为了挣钱养活自己去街上卖烤肠,之前就曾被查抄。这一次,城管队又来查抄,其中就有队员李志强。他们夺走了崔英杰为了再次上街挣钱,刚刚用最后一点钱买来的新三轮车。崔英杰也是没有经验,因为小贩从来都是用破旧三轮车的,抄走也没太大损失。于是一无所有的崔英杰丧失了理智,举刀刺向了城管队员李志强。认识李志强的人都知道他是个好人,好丈夫,好儿子,好父亲,不过他就这么走了;认识崔英杰的人也都知道他一样是个好人,好儿子,优秀士兵,怀揣梦想来到陌生的北京辛苦地打工赚钱,不过他也死缓了,毕竟是他的冲动不理智(或说血性?)葬送了自己。 然而,我不禁要质问!谁是凶手?请你自己站出来!不好意思,我又激动了。还是转出梁文道先生的评论吧: ------------------------------------------------- 城管:市容重要还是生计重要 当几乎所有中国城市都宣传自己要和国际接轨,要建立既文明又现代的新城面貌时,它们大概不知道其实自己又落后了。2006 年去世 的教母级都市学教授雅各布斯(Jane Jacobs),在她的经典名著《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里所致力推翻的,乃一种自20 世纪初叶以来横行全球的“现代主义城市观”,那正是当前主导中国城市规划和管理的理念,早已被欧美各国批判摒弃的一种意识形态。 根据雅各布斯所言,这种意识形态期望一个城市有四通八达的宽大马路、光亮整洁的市容、恰到好处的公园和装饰。整个城市的布局 仿佛是为神而设,好让它从上而下把一切看得一目了然。在这个城市里面,该工作的地方有人工作,该生活的地方有人生活,所有商业活动也都局限在划定的区域,彼此之间分得清清楚楚,绝不混淆也因此毫不混乱。 如此完美的城市真是合应天上有,人间只在规划展览馆;一旦变成现实,难免就会衍生无数的意外,进而腐烂破败,成为无法管理的 一连串问题。为什么?答案很简单,因为它虽是一种规划师和建筑师的梦想,同时也符合为政者那种高高在上控制全局的欲望;却偏偏忽略了民众的根本需要,又不经思考地排除了社会上可能存在可能出现的所有变化。 什么是居民的根本需要?流动无牌小贩就是答案了。他们卖的东西价廉,满足了许多人捡便宜的心理,尤其是那些想省下更多生活开 支好把钱花在医疗和教育上的低收入市民。他们总是能敏锐地掌握市场动向,哪一种货物流行就卖什么,这一阵子大家想什么他们就给什么。而且他们够机动,上下班的要点他们存在,人流多的时候他们出现。可以说流动小贩这种行当之所以屡禁不绝,正是因为一种市场的需要,人性的需要。 什么又是社会的变化?贫富差距日益扩大,待业人口却不断上升;城乡之别无法弥平,进城民工则越来越多。这就是中国社会变化的 趋势了。在这样的趋势底下,流动小贩群体的形成不是必然的一件事吗?当小商贩岂不是千百年来无权讨生活的穷苦百姓很自然就会想到的一种职业吗? 小贩本来没有无牌有牌之分,这牌照是政府放发政府管制的。在一个相对成熟的市场经济里面,例如香港,收紧牌照打击无牌是为了 保障那些付出高昂铺租的商户和大型连锁店。但在内地,除了利益分配原则之外,许多城市考虑的还有一些说出来冠冕堂皇,实际上却经不起推敲的理由。比方说“保障治安”,又比方说,整顿市容。说到治安,我们从来没见过一份无牌小贩和治安关系的严谨研究,所以也不知道小贩增加和治安恶化有没有因果联系。但是凭常理推断,我却晓得你赶绝了基层谋生的活路,就会把人逼上梁山。 至于“整顿市容”,就更纯粹是一个审美的问题了。我们凭什么为了要让城市看起来更有秩序更美观,就断绝部分市民自力求存的机会, 就阻碍市场的自然需求,就粗暴地在表面上平抑贫富与城乡之间差别日大的动向呢? 如今中国城市面对的许多问题都不是局部的城市管理所能解决的,但是我知道,利用城管队员消灭无牌小贩一定不是解决方法,反而 是制造更多问题的祸根。流行于中国城市之间的“现代主义城市观”最具体的代表,就是那些老惹起民愤,甚至还被愤民暴打刺杀的城管人员了。错不全在这些老是处于风口浪尖的执法人员,而在于那套落伍的管理观念。历史上有太多城市的经验可以借鉴了,它们从规划开始就是错的,直到无牌小贩这类破坏了规划和管理原则的噪音出现,直到他们干扰涂污了规划展览馆中渺无人烟的美丽蓝图;城市的主管人遂采用雷厉风行的手段驱离他们,好还城市本有的梦想面目。然后同样的情形不断循环,每一次循环,问题却变得更大,终于闹到一个城市失效失范的地步。 最近针对城管队员的暴力事件接二连三,而投诉城管粗暴执法的个案更是无日无之,甚至有人因此丧命。这样的消息叫人听了格外伤 心,因为他们或多或少是死在一个十分抽象又十分无聊的概念手上,那个概念就叫做“市容”。 原题为“城管死于抽象的市容概念”,刊于《南方都市报》2006 年09月04日 ------------------------------------------------- 我再跟两句: 如果把此事仅视作银幕上的又一个故事,从观众的角度,冷静而不带任何怜悯生命的热血地来看这个问题的话,我们也许可以残忍冷漠确又客观地说:活生生、血淋淋的生命其实就是人类社会进步的原动力。大到改朝换代,小到行政措施,所有的进步经验和普世真理无不是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只有数量上的区别而已。 我不禁在想,何时是尽头?也许人类骨子里就真的是一种英勇无比的理想主义动物,自问世以来,一直自主或不自主地为了宇宙间的真善美前赴后继,用无数生命谱写着追梦的传奇。 February 24 连岳的文字 我真是爱看这位老师写的东西,而且似乎更爱看他写的关于下面这类事情的东西。 我努力少些虚伪,多些真实。 http://www.bullogger.com/blogs/lianyue/archives/6607.aspx 看不了的同志试这个 https://www.newscn.org/ 再不行,只能表示抱歉了,和谐的力量是如此强大。 ------------------------------------------------------------ 本以为没什么人愿意看,所以就随随便便的贴了个地址了事,留作自己暗爽之用。结果发现其他同志还是有需求的,所以,走着: (前面是读者的来信,后面是连岳先生的回复) 色字头上一把刀,刀刀削去我们虚伪的假面具 连岳: CINDY CINDY: 连岳 ------------------------------------------------------------ 还有一点,有人在连岳的这篇回信后面跟了一条评论。批评连岳,说他非要给孩子们灌输男盗女娼。我对此批评并不赞同。我的看法是:与其给(已经有一定认知能力的)孩子们编织一个貌似美丽实则虚伪的童话世界,不如让他们(或者说我们)清晰地了解和认识这世界上种种的“男盗女娼”。但要搞清楚,我们的目的不是教他们“男盗女娼”,而是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什么是美丽的,什么是丑陋的。这才最重要。 与其愚蠢地沉浸在虚伪的童话和脆弱的幻想中,不如看清、想清这世间种种,继而成为一个坚毅而美丽的理想主义者。 February 22 科学的丘比特之箭越来越喜欢牛博网了,那里可以说是一个成熟、先进思想的集合地。 今天就又看到了这么一篇。 http://www.bullogger.com/blogs/lome/archives/281899.aspx 虽然此文面向的对象主要是女士,但是其谈及的内容对男的也适用。 对我的启迪和教育作用也比较大。 看完了就突然有个想法,关于我认为如果人类能坚持下去的话,未来一定会出现的:科学的丘比特之箭。这想法当然早就有人想到过。机器猫就有一种类似丘比特之箭的东西,不管你把它插到什么活物上,这个活物就会无条件地爱上你(印象里大雄好像还不幸地将它插到了一个酷似如花的女孩子的身上-_-||)。 我只是在想,即使是出于一个无比美好的愿望,或一份无比真挚的爱,用类似这样的方式让另一个人爱上自己也是不道德和违背人性的。而且这样的爱情也变得一文不值了。想想挺可怕。等到所有大脑的活动都能被人为控制的那一天(我相信人类能一直坚持下去的话,会有这么一天),人们美丽玄妙的情感世界可能就要面临全面荒芜的危机了。 我的脑子转不过来了,太笨。而且想问题想得时间太长肚子也容易饿,所以到此告一段落。我想或许该有人把这故事拍个电影,更细致地描绘一下那样的世界和其中的人们,更深刻地、从特别的角度探讨一下人类的情感问题。是不是早就有这样的电影和文学作品了?呵呵。 可能这支箭还是交给那个看不见、摸不着,光着屁溜儿、长着翅膀的丘比特小朋友保管比较好。 February 18 杂七杂八 本来想就贴第一个好文章的,结果牛博有意思的东西还真不少,只好改称杂七杂八了。 其中1和4都是出自梁文道先生之笔。又在牛博找到一个牛人。 ---------------------------------------------------- 1. 纯粹的转载好文章。地址而已。来自牛博网。 http://www.bullogger.com/blogs/liangwendao/archives/281379.aspx 其中很喜欢的一句话:「富贵也者,既富且贵。」 ---------------------------------------------------- 2. 史上不可思议的巧合 http://www.bullogger.com/blogs/yeeyan/archives/281153.aspx ---------------------------------------------------- 3. 另外还有一个狠的,非常狠哦。如下: http://www.bullogger.com/blogs/zhangfacai/archives/281314.aspx Depilation, my job. PHILIPS... ---------------------------------------------------- 4. 这是几个小时后新加的:又看了一篇,写得真是好: http://www.bullogger.com/blogs/liangwendao/archives/234895.aspx 「面对人才流出和移民的现实,要思考的课题不只是他们爱不爱国,也不只是怎么留住他们,更是如何不让中国成为全球人才竞争的净出口国。同时,我们也许要调整一下心态,换掉那种常见的种族性爱国主义; 想想看要是有一天,一个长得像「外国人」的人说着一口流利普通话,出现在央视新闻联播的主播台上,甚至当上了国务院的部长;我们是不是承受得了?」 太好了~这才是大国风范! ---------------------------------------------------- 5. 实在忍不住再添上一篇。梁文道先生的: http://www.bullogger.com/blogs/liangwendao/archives/277664.aspx 「遗忘雕刻记忆,正如浪潮侵蚀出海岸的轮廓」 「你瞧,新闻的海浪一波波袭来,我们未来历史的华美海岸线就要在旭日之下壮丽敞现了。」 February 17 友情岁月 消失的光阴散在风里 彷佛想不起再面对 流浪日子你在伴随 有缘再聚 天真的声音已在减退 彼此为着目标相距 凝望夜空 往日是谁 领会心中疲累 来忘掉错对 来怀念过去 曾共渡患难日子总有乐趣 不相信会绝望 不感觉到踌躇 在美梦里竞争 每日拼命进取 奔波的风雨里 不羁的醒与醉 所有故事像已发生飘泊岁月里 风吹过以静下 将心意再还谁 让眼泪已带走 夜憔悴 神圣不可侵犯 罗永浩当之无愧地称得上是我的老师。 以下是他的一篇语录的内容。 我花了一些时间听写了下来,大家共勉! 对原声录音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网上搜“老罗 高山族”,或者开msn管我要,我给你传。 ----------------------------------------------- 这个反对海洋独立于国家所有权之外的观点呢,到了今天更多的是为了国家利益和丑恶的目的。当初其实并不都是。一开始,荷兰法学家于果提出一个伟大崇高的设想:人类为了陆地打了太多的战争,再抢海就没完了。提出海洋归全人类公有。这一伟大设想其实当时也有很多人支持赞成,后来不也实现了吗,海洋公有。 但是他提出来的设想操作起来有点技术难题。你比如说,这是中国的水域。这是中国,这是日本。中间这个水域是公海的话什么结果?日本的军舰开到中国,上海,缓缓架起一门大炮。能不能管?只要炮弹没射上来你就管不了。那我们唯一应对是赶紧派一个军舰到东京,再架起一门大炮。这个操作起来是有问题的。所以有人完善了于果的思想,提出了现代海洋法里这个领海和公海的概念。 这部分是中国水域,这部分是日本水域。中间是公海,愿意干嘛干嘛都可以。但这两个地方就不能随便进来。但是当时定领海的面积或区域是怎么定的?当时时间上最先进的武器射程留了好多余地定的。随着人类武器射程越来越远、越来越远、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终于!洲际导弹干出来了。亚洲按一个按钮直接干到非洲去。那你再为了国家安全的借口搞这个“领海公海”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了,坦率地讲。 但是世界各国领海不断加大、不断加大。嘴上说是为了国家安全,其实全是为了争夺资源,为了更多的利益。全是为了这个。在国际关系上,打着国家民族利益的旗号,所有的丑恶行径都被允许了。这是我们痛心疾首的事实。 国际关系上有没有道义可讲? (没有…) 有。还是有一点,不多。你们都是些犬儒主义者。 (呵呵…) 我还是相信有那么一点儿的,确实不多,多少有那么一点儿。就这一点儿让我们感觉人类还有希望。有那么一点儿,不多。但是更多地看到的都是丑恶行径。最无耻的就是这些丑恶行径的实行者们嘴上挂的都是冠冕堂皇的旗号,什么TM“神圣不可侵犯”,有什么神圣不可侵犯的啊?全是胡说八道。 我们国家也是,国际关系处理得很不好。都一样,世界各国都一样。都是TM欺软怕硬,不讲道理。你看我们钓鱼岛的问题上,跟日本政府总是显得不够强硬,是不是这样啊?我们经济上对它有所依赖,不敢太怎么样。所以欺软怕硬嘛。对日本不敢,对弱国不就敢了吗?沿着中国地图往下,“呜~~”这样找。半天终于找到几块儿小破岛,我们说这是我们国家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土。为什么呢?祖先有人在那儿立过几个石碑,建过两个草房子,所以是我们中国的领土。周边全是小弱国嘛,谁不服气?MD,干死你!都不敢吱声儿了。啊,我们说“神圣不可侵犯”。 是不是要那几块破地有用?没用,就是一旦确定了是我们的地,那周围的大片水域、所有资源都是我们的。就是为了抢东西,没有太多的道义可讲。 台湾问题也是一样。国内,网易统计,百分之八九十的中国大陆网民支持武力解放台湾。这个我看了很寒心。我是坚决反对台独的!但是我不支持武力解放。我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的中国人支持武力解放台湾。我只觉得我所在的并非人间… 都是TM中国人,能过一块儿就过一块儿,过不了呢?既然是我们的国土,想办法给她要回来。经济上压挤、挤兑她,总之把她抢回来。你不能说是用武力解放。都是中国人,把她全杀光了你有什么好处?还有一个人提出一个帖子说“我们用几颗原子弹给她炸成一片焦土,然后就回归了。”TMD,回归完了全是辐射你要她干嘛?疯狗嘛不是! 还有台湾也不是那么神圣不可侵犯的。勤于思考的知识分子不用找什么海外反动资料,你就自己在任何一个国内的图书馆查一查台湾的历史就明白了。学习其他民族的历史呢,应该对自己种族、自己国家本身的历史形成一些反省。你们学印第安人的历史的时候,看到白人跑到上边儿对无辜的、落后的印第安人,烧杀抢(),奸淫掳掠,什么坏事都做绝了。我们只是一百多年来才落后挨打,祖宗上,中国一直是巨牛无比的强国,你想想有没有可能没欺负过周边的弱国? 有人说没有,我们中国人勤劳、善良、勇敢,从来不欺负人,只有被别人欺负,完后绝不受欺负的这种坚强品质。有可能吗?人就是那么回事儿。中国历史上强大的一千多年里,甚至两千多年里,有没有可能没欺负周边弱国?去学学那些弱国的历史!全是被中国欺凌的历史。 所以日本人不能正视自己的历史的时候,我们批评她是对的!但是如果你自己也没有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历史,你有什么资格批评日本人不承认自己的历史呢? 我们对周边的小弱国真是丧尽天良,所有的坏事我们祖先都干过啦,干全啦。所以你研究研究她们的历史是怎么想我们的祖先的。比日本人的祖先好不了哪儿去。所以你要时刻反省自己的话——当然这都几百年前了,你现在也扯不到什么了——但是你足够反省的话,你就知道日本人为什么会这样。 说到台湾的历史。台湾本来是谁的?是不是中国人的?什么TM神圣不可侵犯。她是台湾土著人的,跟印第安人一样。这块土地上,几千年来生活着一群善良而又落后的土著居民,他们在那儿过着男耕女织、世外桃源般的这种生活。直到几百年前,“咣!”,停了几艘大船,跳下来面目狰狞的坏蛋,叫做“汉人”。一上岸,见到土著、落后,上去男的杀,女的抢,土地、什么房子烧光,所有的坏事做绝啦。杀得这班人屁滚尿流。打不过嘛,落后,都躲到深山老林里不敢下来。于是我们的祖先“哈哈”狞笑,给她起个名字叫“高山族”… 台湾来的高山族你要管他叫高山族,会生气的。他可能到了中国落单了,不敢太怎么样。但是心里是生气的。你管人家叫,说:“啊,欢迎高山族的朋友!”他心里想:你TM才高山族呢!又不是猴子,为什么在山上过?都是被杀上去不敢下来啦,然后给人家起名叫“高山族”。还有比这更缺德的吗? 全都一样,正视一下。我给你讲的不是什么反动材料,任何一个图书馆,研究台湾史的著作,一查全能查到。根本就不需要借助什么海外的东西。我也不敢拿海外的东西到班上讲,免得有人说我思想政治有问题。我不用,就国内的资料就足以证实了。这就是台湾的历史。 所以台独分子说“我们天赋人权,要自由要独立,神圣不可侵犯!”大陆说“这是自古以来不可分割的神圣领土,MD,我要打死你!”两边儿都TM神圣不可侵犯的时候,高山族的原居民是什么心情啊?从山上往下一看:“MD,两群疯狗!”还TM“神圣不可侵犯”,这是对神圣最大的亵渎。 有没有可能还给她啊?现在汉人在那儿已经比高山族还多啦,这个也不可能还。所以正视历史,保持心态健康地面对国际事务。 好,我又激动了。就是这样,这就是你理解的“神圣不可侵犯”。 February 13 向空难的死难者致哀 昨天有架班机在Buffalo坠毁了,是从新泽西州某地飞来布法罗的。49人遇难。其中一人是地面人员,估计是因为飞机直接撞进了一栋房子。很显然,我有幸不在这49之列。说这话肯定有人要说不吉利了,不过这是事实。 其实世界上每天有那么多人死去,或是种种自然死亡,或是死于这样那样的意外,等等。总是来回来去地致哀就不用干别的了。可是这次的空难毕竟发生得离我比较近,有史以来最近。所以对于那些不幸离去的人们,我还是要表示哀悼。 希望他们的灵魂能够安息,内心能得到平静,希望他们身体里这若干年聚积的能量也能愉快地重新回归自然母亲。一部分去做溶在大西洋里的咸盐,一部分去做驻守雪山之巅的尘埃,一部分去做某个新生儿坠地时的第一滴泪水,长出的第一根头发,或是作为葡萄糖,供给日后那小天使第一次破涕为笑时所消耗的能量。 去做乐曲里一个动听的音符,画作中一瞥靓丽的油彩,或是年轻的爱情中涌动的一点荷尔蒙? 这些不过是美好的幻想。所谓尘归尘,土归土。最后还不都是归于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平凡和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简单。(大哥,你还是说中文吧...)其实简单也不一定就是凡。 为这事,妈一大早5点多就给我打手机。之前我对此一无所知,我还以为是闹钟,按断了一次。不过手机还是老响,无奈拿近了一看居然是我爸的全球通手机号!惊了,出什么大事了?从来没直接从国内打过这个手机的。于是才知道布法罗有飞机坠毁了。好在不是家里的事。 其实我很困,但是我清楚地听到:电话里的声音是颤抖的... 能唱歌的感觉真好 To Be With You Westlife Hold on little girl Show me what he's done to you Stand up little girl A broken heart can't be that bad When it's through, it's through Fate will twist the both of you So come on baby come on over Let me be the one to show you I'm the one who wants to be with you Deep inside I hope you feel it too Waited on a line of greens and blues Just to be the next to be with you Build up your confidence So you can be on top for once Wake up who cares about Little boys that talk too much (But) I('ve) seen it all go down Your game of love was (is) all rained out So come on baby, come on over Let me be the one to hold you [chorus] Why be alone when we can be together baby You can make my life worthwhile And I can make you start to smile February 10 坐坐 喝酒 朋友 其实我不太适合喝酒。不过这周末又去同学家了,名分是过元宵节。很高兴,正好有同系同届的盛同学陪我喝,我就痛快地喝了一回。 其实我从来,从来也没完全痛快地喝过,没喝太多过,更没醉过。想想挺遗憾,不过还有的是机会呢,对吧。 这次不过是比往常痛快了不少,毕竟高兴嘛。战绩很一般,五听啤的,半杯40度左右的Vodka。就这点就已经把我喝晕了。晕的程度基本上属于去一趟厕所都要碰掉沿途好多东西的那种。不过意识还是在,和正常状态比起来变得略健谈。对我来说,略健谈的概念就是开口说话了。想说的话说了,也知道说了;不想说的也还是没说,并且清楚地知道没说。这样的状态也不错。 我们盛同学可真是厉害,服了。和我喝得一样多,一丁点儿反应都没有。一路下来还是思维敏捷,谈笑风生。呵呵,太牛了,佩服佩服。 其实也没啥。和朋友坐坐,一起喝点儿酒,晕一点儿,放松一点儿,感觉好得很。 有点儿想每周都去骚扰这帮人。不过考虑到人家也要学习工作的,偶为之好了,呵呵。 It was some happy time... February 05 王小波《肚子里的战争》 最近看了几篇王小波的杂文,还挺有意思。他的妻子李银河说喜欢王小波的杂文《肚子里的战争》。于是我就去看了看,发现果然是挺逗的。所以就贴过来留个印儿。 见下文: 我年轻时,有一回得了病,住进了医院。当时医院里没有大夫,都是工农兵出身的卫生员——真正的大夫全都下到各队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去了。话虽如此说,穿 着白大褂的,不叫他大夫又能叫什么呢。我入院第一天,大夫来查房,看过我的化验单,又拿听诊器把我上下听了一遍,最后还是开口来问:你得了什么病。原来那 张化验单他没看懂。其实不用化验单也能看出我的病来:我浑身上下像隔夜的茶水一样的颜色,正在闹黄疸。我告诉他,据我自己的估计,大概是得了肝炎。这事发 生在二十多年前,当时还没听说有乙肝,更没有听说丙肝丁肝和戊肝,只有一种传染性肝炎。据说这一种肝炎中国原来也没有,还是三年困难时吃伊拉克蜜枣吃出来 的——叫做蜜枣,其实是椰枣。我虽没吃椰枣,也得了这种病。大夫问我该怎么办,我说你给我点维生素吧——我的病就是这么治的。说句实在话,住院对我的病情 毫无帮助。但我自己觉得还是住在医院里好些,住在队里会传染别人。 在医院里没有别的消遣,只有看大夫们给人开刀。这一刀总是开向阑尾——应该说他们心里还有点数,知道别的手术做不了。我说看开刀可不是瞎说的,当地经 常没有电,有电时电压也极不稳,手术室是四面全是玻璃窗的房子,下午两点钟阳光最好,就是那时动手术——全院的病人都在外面看着,互相打赌说几个小时找到 阑尾。后来我和学医的朋友说起此事,他们都不信,说阑尾手术还能动几个钟头?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看到的几个手术没有一次在一小时之内找着阑尾的。 做手术的都说,人的盲肠太难找——他们中间有好几位是部队骡马卫生员出身,参加过给军马的手术,马的盲肠就很大,骡子的盲肠也不小,哪个的盲肠都比人的 大,就是把人个子小考虑在内之后,他的盲肠还是太小。闲着没事聊天时,我对他们说:你们对人的下水不熟悉,就别给人开刀了。你猜他们怎么说?“越是不熟就 越是要动——在战争中学习战争!”现在的年轻人可能不知道,这后半句是毛主席语录。人的肠子和战争不是一码事,但这话就没人说了。我觉得有件事情最可恶: 每次手术他们都让个生手来做,以便大家都有机会学习战争,所以阑尾总是找不着。刀口开在什么部位,开多大也完全凭个人的兴趣。但我必须说他们一句好话:虽 然有些刀口偏左,有些刀口偏右,还有一些开在中央,但所有的刀口都开在了肚子上,这实属难能可贵。 我在医院里遇上一个哥们,他犯了阑尾炎,大夫动员他开刀。我劝他千万别开刀——万一非开不可,就要求让我给他开。虽然我也没学过医,但修好过一个闹 钟,还修好了队里一台手摇电话机。就凭这两样,怎么也比医院里这些大夫强。但他还是让别人给开了,主要是因为别人要在战争里学习战争,怎么能不答应。也是 他倒霉,打开肚子以后,找了三个小时也没找到阑尾,急得主刀大夫把他的肠子都拿了出来,上下一通紧倒。小时候我家附近有家小饭铺,卖炒肝、烩肠,清晨时分 厨师在门外洗猪大肠,就是这么一种景象。眼看天色越来越暗,别人也动手来找,就有点七手八脚。我的哥们被人找得不耐烦,撩开了中间的白布帘子,也去帮着 找。最后终于在太阳下山以前找到,把它割下来,天也就黑了,要是再迟一步,天黑了看不见,就得开着膛晾一宿。原来我最爱吃猪大肠;自从看过这个手术,再也 不想吃了。 时隔近三十年,忽然间我想起了住院看别人手术的事,主要是有感于当时的人浑浑噩噩,简直是在发疯。谁知道呢,也许再过三十年,再看今天的人和事,也会 发现有些人也是在发疯。如此看来,我们的理性每隔三十年就有一次质的飞跃——但我怀疑这么理解是不对的。理性可以这样飞越,等于说当初的人根本没有理性。 就说三十年前的事吧,那位主刀的大叔用漆黑的大手捏着活人的肠子上下倒腾时,虽然他说自己在学习战争,但我就不信他不知道自己是在胡闹。由此就得到一个结 论:一切人间的荒唐事,整个社会的环境虽是一个原因,但不主要。主要的是:那个闹事的人是在借酒撒疯。这就是说,他明知道自己在胡闹,但还要闹下去,主要 是因为胡闹很开心。 我们还可以得到进一步的推论:不管社会怎样,个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但作为杂文的作者,把推论都写了出来,未免有直露之嫌,所以到此打住。住医院 的事我还没写完呢:我在医院里住着,肝炎一点都不见好,脸色越来越黄;我的哥们动了手术,刀口也总是长不上,人也越来越瘦。后来我们就结伴回北京来看病。 我一回来病就好了,我的哥们却进了医院,又开了一次刀。北京的大夫说,上一次虽把阑尾割掉了,但肠子没有缝住,粘到刀口上成了一个瘘,肠子里的东西顺着刀 口往外冒,所以刀口老不好。大夫还说,冒到外面还是万分幸运,冒到肚子里面,人就完蛋了。我哥们倒不觉得有什么幸运,他只是说:妈的,怪不得总吃不饱,原 来都漏掉了。这位兄弟是个很豪迈的人,如果不是这样,也不会拿自己的内脏给别人学习战争。 |
|
|